子的时候,沈昕伯才知道他今日来的用意,新皇登基不过月余,太子之争却已经初见端倪,朝堂之中虽还未分成以诸位皇子为首的派别,皇后在拉拢大臣却也不是什么隐秘的消息,吕家刚回京,还没有什么动静,但恐怕也没闲着,只是不知这位国公爷为何要在太子之争中掺上一脚,又不知他打算站在哪一派,又是为何找上自己,沈昕伯心中有许多疑问,看向苏世成的时候,眼中便带了深深的探究:“国公爷的意思是?”
“大皇子占了嫡长的名分,已是占了先机,如今吕家回京,定会为此奔走,皇上感念发妻旧情,对大皇子也是颇有关照。”苏世成只一条一条地说着事实,闭口不提自己的想法。
但是听了这些话沈昕伯便已经完全明白,国公爷这是要支持大皇子,按说大皇子获胜的几率确实大一些,吕家虽是被贬,但一旦回京复起,当年的那些关系拿来便可用,又是原配嫡妻所出嫡长子,身份贵重。那四皇子虽然有皇后护持,但皇后毕竟出身西南蛮夷之地,京城之中倒显得势单力薄,所以才会如此急着拉拢大臣,靖国公府要站大皇子,他倒是可以理解,只是他还有一点不明:“国公府累世功勋,便是没有这些也可立于不败之地,为何也要参与到这太子之争中?”太子之争向来凶险,便是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