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他看着安阳低声问。
“皇后娘娘打理后宫,日理万机,却也总是抽空过来,安阳实在惶恐。”他与皇后同床共枕这么久,能不知道徐幼容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既然立了大皇子为太子,自然知道皇后不会这么轻易地就算了,必定要亲手替太子扫除了这个障碍,这不今天就亲自来看自己了?他这样问背后隐藏的深意安阳大概也能猜出几分,这是问问皇后是不是在拉拢她。
她倒是没什么可怕的,不过是实话实说。
“那就好,皇后若是有什么照顾不周的地方,尽管告诉朕。”穆灏看着她说道。
“娘娘无微不至,安阳已经很是不安了,不敢再劳烦皇上挂心。”安阳低着头回答。
“嗯,好了,朕就是过来看看,既然一切都习惯,朕就走了。”穆灏叹着气起身。
安阳连忙跪下:‘恭送皇上。’
“起吧。”这一次穆灏倒是没有扶她,也没有回头,只在前面走着淡淡地说道。
安阳却还是乖乖地目送他出门之后才扶着明玉起身。
第二日起来还是不见和凝的影子,安阳问了明玉才知道是皇上病了,说是昨夜回了乾清宫后便病倒了,当夜便传了太医,说是偶感风寒,却高烧不退,皇后娘娘和各宫妃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