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中男女老少皆有,一路走来,即便是早就适应了恶劣气候的突厥人也有不少掉了队,伊稚斜怕夜长梦多,将老幼妇孺留在后面派人照顾,率先带领一队人马奔赴边城,安阳本该与他同路,以免中途出现什么变故,但是自上路以来,大概是多日奔波,精神紧张,她忽然上吐下泻不止,以致根本无法行路,更别提跟着伊稚斜骑马奔赴边城,虽然不是没有怀疑过她这病来得如此突然又如此凑巧,是不是有什么猫腻,但是伊稚斜看着这单薄瘦弱的小丫头,终究还是决定将她留在后面跟大部队一起。
西北军那边的情况比他之前想象的情况还要好,他也没想到,即便定远侯去世这么多年,安阳郡主在西北军中还能有这样大的号召力,密信送到,西北军中三分之二的人连夜便往京城赶去了,加上之前宋景山去京城为以防万一带走的几百精锐,如今西北军的兵力不过之前的五分之一,他们举族之力,要打败这些人,根本不成问题。大概是因为觉得胜券在握,不忍心再为难一个小姑娘,伊稚斜便留下她自己先走了。
他离开的当晚,安阳的帐篷中来了一位熟人,若不是他进来便自报家门,安阳根本没有认出来这个满脸胡子,不修边幅的人会是之前见到的温和清朗的冯大志,她看着眼前这个人用熟悉的声音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