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假的,安阳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接受。
“这是我那日偷听宋景山和徐幼容的对话发现的真相,我没有证据,但是我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郡主,一直以来你都恨错人了。”她更难过的是皇上,至少在宫变之前,郡主并不知道是皇上杀了她的父兄,她一直天真无邪地享受着他的宠爱,可是皇上不同,他从一开始就以为是自己害死了她的父兄,那些年他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内心该是怎样的煎熬,若不是这种愧疚和煎熬让他最终无法面对她,他也不会如此坚持要她嫁给另外一个人。
“我不信,不信。”
“郡主。”彩碧对她到此刻还是不肯相信自己的话无奈又心痛,只要能还皇上一个清白,郡主不再恨他,她死了也无所谓,可是为什么,她宁愿相信那些由徐幼容和宋景山杜撰的所谓证据,也不肯相信那个陪在她身边十几年,无微不至地照顾了她十几年的人。
“彩碧。”明玉爬过来拉开彩碧,生怕她激动之下会伤了安阳,说实话,今日彩碧忽然拿着簪子杀了徐幼容的时候吓到了明玉,她从来没想过与自己朝夕相处的人竟然会如此果断而决绝,而此刻的她似乎又陷入了某种执念和癫狂的状态,她不敢保证她不会伤害郡主,所以连忙过来将她从安阳身边拉开“好了,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