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来到永安县,是他积极争取来的。
邢秩今年三十岁左右,长着一张国字脸,眉目严肃。
“大人,这就是永安县了。”
邢秩看着破旧的城门,懒散的城卫,不像话!
怪不得年年需要朝廷贴补,看上去和一个小村子差不多。
鲍知府知道来人是邢秩,气闷不已。
一个孟伦已经够了,现在又来一个邢秩!
两个人都在安州府,让他怎么如何安生管理。
大殿下到底怎么想的。
管家匆匆进来,告知新任知县快到大门口了。
鲍信连忙起身,朝外走去。
突然他又停下,坐了回去。
管家一脸疑惑,“大人?”
鲍信轻咳一声“你去门口等着,直接将人带来见本官。”
管家错愕,“奴才去接人?”
这是不是太过怠慢了?
鲍信点头“本官身为知府,难不成亲自去迎他一个知县?”
“是是是,奴才这就去!”
管家立刻转身,离开了。
鲍信一边饮茶,一边等着邢秩的到来。
一盏茶功夫,不见人来。
一刻钟后,还是没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