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鳝鱼粥。”小媳妇身体还是不好,得好好补补,所以他从尹家离开之后进山就是去搞鳝鱼,山里有处泥塘里头这玩意儿挺多的。
闻言,尹桃也不顾上自己正窝在沈啸的怀里,她伸手去揭盖子,却给沈啸给挡回了手:“烫。”
沈啸帮她将瓦罐的盖子揭开,鼻尖的香味顿时就浓郁了起来。
尹桃拿木勺搅了搅粥,把覆盖在上头的翠绿葱花搅和进了粥里,然后舀了一大勺凑到唇边吹。
吹了几伸出舌尖试了试,果然还烫,她不由得瞧了一眼沈啸的手,这个人可是徒手去揭的瓦罐盖子。
“老子皮糙肉厚,不怕烫。”尹桃一个目光沈啸就猜出她在想怎么,于是也不等她问,便出声解释。
行叭!
反正烫的也不是我。
尹桃想。
尹.小没良心.桃继续埋头吹木勺里的粥。
沈啸单臂松松地环着她的腰,背斜靠在椅背上,懒懒地看着她的侧颜,看她十分虔诚地一口口吃掉他亲手熬的粥。
对,是‘虔诚’。
沈啸从未见过一个人吃东西是带着这般神情,仿佛是吃过之后就再不会有的稀世珍馐。
又仿佛是,吃掉一口少一口,将来也许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