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声儿了?去拜吧,你向来声儿大,菩萨没道理听不见。”
咔……
徐氏再来一脚,差点儿将老头儿踹下床。
老头儿抚了抚胸口,无奈道:“又咋的了?”咋说都挨踹呢?“你想踹死我好改嫁啊?”也不瞅瞅这年岁,还有一堆的儿孙,能嫁出去?
“你个死老头子没完了是不是,反了天了,再哔哔就给老娘滚出去!”真是的,敢说她声儿大,她的声儿啥时候大来着?
明明就是再温柔不过的老太太。
“赶紧睡,明儿早点儿起来上街买香蜡钱纸去!”
其实吧,这一晚上除开老太太心虚,大江大河两兄弟也心虚,隔壁二房两口子回过味儿来也觉着不对。
大江大河的媳妇就不说了,她俩不知道大水的腚上是不是有痣,但是尹富两口子知道啊,更别说陈氏刚嫁过来那几年很是带过一阵儿大水,是给大水洗过好多回澡的人。
这一晚上除了尹桃,整个尹家就没有睡好觉的人。
二房的陈氏比老太太还神叨,半夜爬起来跑到墙角去烧香。
念念有词的差点儿没把起夜的尹大林给吓阳微了。
也是沈啸轻功了得,送尹桃回来的时候哪怕是尹家没一个人是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