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今儿这事儿太玄乎了,你说咱们家是不是真闹鬼闹妖怪?”就因为太玄乎,所以徐氏才破天荒的没揍大水,只是把他身上的银钱都收刮干净了。
有钱给寡妇买银簪子,没钱孝敬老人,瞧给他惯得!
徐氏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虚地一匹。
别看她在外人面前刚得起来,但真关了门儿心里还是怂。
没办法不害怕啊,大水腚上的痣长了二十多年,咋说没就没了呢?
还有那个高老大。
徐氏敢拿自己的脑袋做担保,这高老大的腚上一早肯定是没有痣的。
否则,跟他滚了被窝的弟媳妇能不知晓?
他自己能不知晓?
他要是知道自己腚上有痣,肯定不带让庞寡妇说出来,而且打死他他也不会当众脱裤子。
尹宝生也是心慌,他琢磨了一阵儿,便迟疑道:“要不明儿你去买些香蜡钱纸,再买几个猪头……咱们上山拜一圈儿神,把黄大仙儿,狐仙儿,蛇仙儿,土地公公全都拜一遍?
白娘娘的戏你听过的,指不定是咱们老三几辈子前救过哪路大仙儿。”
“你的意思是拜过路的鬼神小仙儿?”徐氏问,“可这样一来万一招回家了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