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记住了。”
“记住了就用猪皮练手,缝针。”
“缝针?”段大夫没弄明白。
尹桃卡壳儿了,她不过是扔给段大夫几张图,忽然就跳到缝针上似乎跨度有点大。
不过,她还是面不改色地道:“用刀在猪皮上划拉开一道口子,然后用针线缝起来。”
尹桃寻思着画一套手术工具问问有田能不能打造出来,要是有田弄不出来少不得得去别的地方找经验丰富的铁匠弄。
段大夫不解,师父让他联系缝猪肉干啥?
他这头还在纳闷儿呢,那头尹桃就去灶房找了一块儿猪肉,用刀划拉了一个口子。
然后从邓氏那里借了一根儿穿了线的针,她把段大夫叫道跟前儿:“你瞧好了,缝肉跟缝衣裳可是不一样的,你要记好针法。”
师父教啥就学啥呗!
段大夫看得很认真。
“等你能熟练缝肉了,我再教你别的。”一道伤口,尹桃足足缝了两层,一边缝一边儿跟段大夫讲。
“师父教导徒儿此法,是不是……是不是此法能作用在人身上?”段大夫问。
尹桃点头:“用这种方法处理伤口,原本重伤必死之人便有了五成活下来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