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咋的了?你以前可是沾上床就能睡着的。”有田知道有地是咋回事儿,他故意问。
他心软,一母同胞的兄弟又何尝不是?
所以有地的心情他十分能理解。
“哥,我做错事儿了。”有地哽咽,眼泪顺着眼角就淌了出来。“我害二婶儿被太奶骂,我害大家喝稀饭吃不饱肚子。
粮食是我拿的。
娘来找我,她要饿死了,我……”
有田把有地按进被窝,故作轻松地道:“我以为是啥事儿呢,原来是这事儿啊,你明儿一早就去找太奶认错,你拿了多少粮食都跟太奶说清楚,然后我跟太奶打个借条,就按如今的粮价打借条,像村里人一样。
娘现在不是老尹家的人了,咱们不能白拿老尹家的粮食去养她。
你明白吗?”
有地在被窝里点头:“我知道了哥。”
“可是……哥,娘把粮食拿走了也没几粒能进她的嘴。”有地很是不甘地哽咽道:“我不能瞧着娘活生生的饿死,可是给娘粮食娘又要给那群人吃。
哥,咱们该咋办?”
有田在心里是怨恨郭氏的,跟有地一样。
可是这怨恨背后还是隐藏着期望,毕竟是亲娘,那个孩子不奢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