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字。
您看您是这趟就跟我走还是过两日将家里安顿安顿?”
魏老秀才稳了稳心绪,他道:“老夫没啥可安顿的,这就回去换身儿衣裳,带着孙女儿就能走。”
“那我送您回去。”尹贵立刻去驾车,只叮嘱守车的青壮在此等候。
魏老秀才回家之后就忙去换衣裳,等他收拾好了出来整个人虽然精气神不好,但却是个干干净净的老学究模样。
“您之前是专门装的?”尹贵算是看出来了。
魏老先生很是不好意思地道:“没办法,家里揭不开锅,只能出去领粥水,不把自己弄成那样……怕人家不给。
我一个老东西饿死就饿死了,可这不还有个孙女儿么?”
尹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是老天的错,是这个世道的错……
一场天灾,好好的人家就这么家破人亡了。
人啊……
总是这么渺小。
尹贵忽然有点伤感。
老先生只收拾了一个小包袱,他们家连棉被都被抢走了,留下的不过是几件破旧衣裳而已。
魏绣被他抱着,跟颗小豆芽菜似的,弱小又可怜。
“绣儿,叫尹先生。”魏老秀才教自己孙女儿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