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旨意,不用桃儿去京城端王府。”
这是她日夜考虑之后的结果,而且只要运作得当,这事儿不是不能办下来。
到时候,桃儿只用顶着这个名头,然后不管是八皇子也好,齐王萧甚也好,谁也别想打桃儿的主意。
只是要办成这事儿会很难,但再难她也要试试。
“阿婉啊……我这心慌啊。”徐氏拉着她的手哭。“安稳了十七年,我都不敢去想十七年前的事情。
京城就是个火坑,你这又要去……
我对不住……对不住小姐……”
赵氏搀扶着徐氏坐下来,轻搂着她,拍着她的脊背温声劝她:“娘,现在不是我不想安生,是有人想让我们不安生。
他们盯上了桃儿。
我也是没有办法。
以前我这身子骨不争气,也不知道能不能挨过来,对桃儿少了关注。
可现在我的身子骨好了,自然要为桃儿奔忙。
娘,没有你,没有阿贵哥我早就死了,我娘若是在天有灵,她会感谢您的。”
县衙后院儿,萧轶点着灯在画画。
他的笔下赫然是尹桃的画像。
欧阳长风站在一旁帮他磨墨,心情复杂,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