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啸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一个荷包,递给牧智歧。
荷包里装着的是一枚印信,印信上刻着西凉太子赫兰铮的名讳。
牧智歧让人将这两样东西带去大牢让俘虏辨认,很快就有人来回话,西凉俘虏们说这是他们家太子爷的东西。
这下牧智歧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神秘人能将闻烈的人头悄无声息地放在他的床头……对这样的人他还是十分忌惮的。
想了想,牧智歧将神秘人留下来的信交给沈啸看,沈啸神色平淡地将信件看完之后就问牧智歧:“元帅给属下看这封信是何意?”
牧智歧抽了抽唇角,“杀闻烈的凶手是谁?你跟他是何关系?”除了问你跟神秘人的关系,还能有啥意思?
沈啸垂眸道:“属下不知,属下跟凶手也没关系。”我动的手我能承认?我又不傻。
“可信中说的是你的事,是为你在抱不平!”牧智歧高声道。
沈啸:“也许是有侠士看不惯闻千户,就顺手替天行道,也许是闻千户的仇人正好知道了这件事,杀了闻千户之后再写封信用来混淆元帅的视线。”嗯,他本来就看不惯闻千户,这话说得没毛病,不算是骗人。
神他娘的替天行道混淆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