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智歧瞪大了眼睛看他,不是,信物不是用了么,他都答应他这么多的条件了。
沈啸见他有话要跟自己辨说,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原本以为还得用上这信物才能跟大人讨得离开鬼营的机会,没想到大人为人公平公正,愿意帮属下向皇上和朝廷表功,属下感激不尽!”
牧智歧:“……”我在哪儿?我是谁?我干了什么?
仔细回想一遍,沈啸是没有跟他提要求,沈啸从头到尾就是问了他两句,是他自己提出来要给沈啸表功,要给沈啸争取衡义府卫指挥佥事的职位,是他自己说让沈啸出鬼营上西山大营这头来养伤的!
他可是个二品的元帅!
他这个位置是在战场上拼杀下来的,从来都只有他跟敌人玩儿心眼儿的份儿,可今儿也不知咋的就见了鬼,让一个青年人三言两语就把他给玩儿进套子里了。
没脸见人了!
牧智歧只好将信物重新还给沈啸,喉咙里的那口血是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哎,还是信物扰乱了他的心神,他心里一直琢磨着神秘人的事儿,所以才会大意,才会中了这小子的圈套。
牧智歧不死心,在沈啸告辞之时又问了一句:“闻烈是神秘人杀的吧?”
沈啸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