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的男胎。
萧甚大怒,尹珊也吓着了,但她很快就回想起萧甚跟她说过的话,便质问红着眼怒气冲冲冲进她房里来的萧甚:“王爷不是说后院儿的女人都是摆设么?怎么如今就变了,为了一个贱人就想杀我么?”
“你……你知不知道她爹是盐运使?你知不知道他爹深受父皇信赖?是父皇的心腹?你知不知道本王每年从吕家,从盐业上要挣回多少银子?你又知不知道本王需要大量的银钱来维持如今的局面?”萧甚是真想一剑杀了这个女人!
他呼吸愈重,攥着尹珊领子的手青筋暴露。
尹珊在他迭声质问之下更心虚了,她当然是知道的,可是那个时候吕薇摸着肚子嘲讽她是不下蛋的母鸡,她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激上来了,如何忍得住!
她只是轻轻地推了一把,那个贱人就落胎了……
“罢了,太子的位置我也不争了,回头我就遣散后院儿,从此之后本王就当个闲散王爷,等太子登基之后随便寻个罪名将齐王府上上下下杀个干净!”萧甚松开手,转头走几步颓然地坐到椅子上,疲惫地揉着眉心。
尹珊一下子就慌了,她是知道萧甚和太子水火不容的,若是萧甚放弃争夺太子之位,将来太子绝对是能做出灭了齐王府满门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