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好几的邵春生在新纳的小妾屋里,这小妾年方十五,是春意阁里出来的瘦马,老员外给了个高价买回家,滋味儿的确不错,这些日子都宿在她的院子里。
一枝梨花压海棠,这等秒事让邵春生觉得自己个儿还年轻。
“老爷,那个沈大人太不给您面子了,您都再三请了他也不来,万一他明日也不来怎么办?老爷的脸面往哪儿搁啊。”薛柔儿不认识沈啸,她在邵春生面前说沈啸的闲话纯属是为了彰显自己个儿多替邵春生不平。
“他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个低品级的武将罢了,这种人都是糙汉,老爷给他脸面是他八辈子积攒的福气,他竟然不不识好歹!”
邵春生唬着脸道:“放肆,老爷我的客人也是你敢置诼的?”
他的脸一沉,薛柔儿就害怕了,忙跪下求饶,江南府三巨头能有好性儿的么?
喜欢你的时候拿你当个玩意儿逗一逗,不喜欢的时候扔你跟扔破抹布似的。
邵春生起身就走,走之前道:“你好好歇着吧,明儿在宴会上好好表现,可不能丢老爷我的脸!”
“是……”薛柔儿匍匐在地上战战兢兢地应下。
从她的院子里出来,邵春生的贴身仆从凑在他身边小声地道:“老爷,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