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笑,为了大梁他连嫡子的命都没在乎过,更何况是个庶女。
牧智歧这头是无所畏惧,但他也不好跟沈啸点明邵家可能会找他干啥。
到了晚上,沈啸就潜入了邵府,邵春生才醒酒。
他揉着额头,邵堂在他跟前儿伺候。
“老爷,您说这沈啸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邵堂站在他身侧,躬身垂首。
邵春生道:“牧智歧提醒他我信,但是不可能跟他点明,毕竟他只知道我想走私货物到西凉,并不知道我走私的是什么!”
他不是不能弄东西到西凉,跟戚黄松一样,因着西山大营的存在,他们很难将东西顺利运到西凉。
但只是很难而已,也不是绝对办不到。
可这次来一个雪灾,以前跟他合作的几个山匪窝子到现在都杳无音讯,想来这些人都凶多吉少了。
所以他才这么急迫地想拉拢沈啸。
“老爷,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做?他今儿这般显然是故意的,这人不是个容易驯服的人。
思媛小姐恐怕是驾驭不了他……”
“思媛不行还有别人,老爷我还差女儿不成?”邵春生道,他揉着太阳穴,太阳穴一蹦一蹦地疼。
“至于说驾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