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曹家泼脏水!您是县令夫人,但县令夫人惩罚人也得讲证据不是,毕竟这是我家的丫鬟,不是县令家的丫鬟。”
“证据?你家丫鬟不守在你家爷们儿跟前儿,跑到我们院子里干什么?往我家大人屋里跑什么?”
曹太太噎住了。
“是我,这事儿赖我,是我见县令大人喝得有点多了,就让扶柳搀扶大人来休息的。”曹员外赶了过来,他忙解释道。
程夫人道:“曹员外,这可是在黄家,你这么做不就是说黄家请客连个下人都不齐备?
还是说黄家安排不周怠慢了客人?
我今儿就把话放这儿了,不管你们以前给多少人送过女人,可是在程鹏举这里,你们送一个我打一个,送一对我打一双!”
众人:“……”没瞧出来这县令夫人是个母老虎啊!
这么善妒!
扶柳跪在地上哭道:“夫人,奴婢真的没有爬床,奴婢只是伺候大人歇着……”
曹员外赔笑道:“您瞧,这不是误会了么这不是,也是我好心办坏事,这丫鬟是我送给县令大人的我承认,但是也是送给县令大人使唤的,不是暖床的,您误会了!”他这会儿也不好说是让自己个儿的丫头送县令过来的话了,否则不就是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