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员外家定了朱娥大伯的闺女朱珍珠,出嫁的时间也是一样的,为啥啊?
所以妹子帮他操心,他领情,也不会在一边儿去扯后腿。
大森颠颠儿地跑去找朱娥,朱娥还在打猪草,正好四周无人,大森夺过朱娥手里的镰刀帮她割。
瞧着朱娥手上裂开的血口子,大森皱着眉头道:“我给你买的香膏你怎么不用?”
朱娥缩着手,垂头道:“要干活儿总是洗手,我就……我就晚上才用的。”其实是被朱珍珠给拿走了,但她不敢跟大森说。
等进尹家就好了。
她想,嫁进尹家之后她就是尹家妇了,朱珍珠总不可能上尹家来抢来。
爹娘太软弱了,她也曾经争过,可是每次爹娘都会站出来让她让一让,说是自家姐妹别伤了情分。
大森不高兴:“都要成亲了,不是让你少干点儿活儿吗?要不然我找个人来帮你干?”
朱娥连忙摆手:“也在朱家呆不了几天了,你就是找个人来帮我干活儿,我也闲不下来。”
大森顿了顿,他开口问朱娥:“为什么要提前婚期?你伯娘说是因为朱茂才的婚事。”
朱娥局促地走在大森身后,两人距离有两米远。
“大伯娘和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