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接着就是被自己个儿看到的情形给弄懵了。
新娘不是朱娥么?
咋就变成了朱珍珠?
刚才说话的时候明明是朱娥的声音啊!
所有人看看朱娥又看看朱平昌,朱平昌傻呆呆地站着,也不知道该说啥,他脸上的血色肉眼可见地退去,双唇抖啊抖,就是屁偶读抖不出一个来。
尹家人和槐树村跟来的后生们一下子就怒了,纷纷叫嚷着要让朱家给说法。
朱平昌干脆蹲下来抱着脑袋捂着耳朵,仿佛这样这事儿就跟他无关了一般。
朱青懵了片刻,他先是扯着朱珍珠狂问:“怎么是你?怎么是你?我姐呢?我姐上哪儿去了?”
这时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不会……不会朱娥上了张员外家的轿子吧。”
“这是咋回事儿啊?”
“我说朱老大咋就舍得吧朱珍珠嫁到张员外家,原来在这儿等着啊。”
“你这话咋说的?张员外家那么有钱,那可是高嫁,嫁过去就享福。”
“可拉到吧,谁不知道张家那小儿子是肺痨快死了,这娶媳妇为啥娶这么急,就是为了冲喜。
而且我听说……”
“听说啥?”
“别卖关子,找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