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朱家女婿的身份来霸占朱平保家的财产。”
“尹桃,你血口喷人!”李斌闻言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他指着尹桃骂道。
尹桃耸耸肩:“我只是说一个可能,你一个陌生人忽然出现在朱家,然后在朱家呆了一晚上,之后朱家人就死光了,喔……不,还有个昏迷不醒的朱珍珠。
至于说朱钟氏,她在朱平保家门口上吊就是她杀的人?
为啥不能是她痛恨朱平保家,所以就吊死在他们家门口,以这种方式来控诉朱平保家?
要知道这样做的妇人还真不少,很多妇人在绝望之余都是想着自己吊死一了百了,都没想着说去伤害别人。
所以她死了,就能任由你往她身上泼脏水么?怎么就能证明人是她杀的?
都这样了你还没有嫌疑?
请注意我的用词,是嫌疑,并不是说这事儿真是你干的。
但你的嫌疑最大,不然难道说是村里别人的嫌疑大,还是我们远在槐树村的尹家人嫌疑大?大家伙儿说是不是?”
臭不要脸的,自己个儿想娶朱珍珠捡漏非得踩着老尹家。
他若是不踩着老尹家尹桃都不会多这个嘴。
要说这事儿是李斌做下的尹桃还不信,毕竟这个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