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把他爹的名字给嚷嚷出来了。
“老天爷啊,我可怜的闺女啊……”老太婆还在过道上哭嚎。“我们又不去宿州府,这人是要把我们以及人弄去宿州府给杀了呀。
到时候把事儿往倭匪身上一推,他就啥事儿没有。
好算计啊,我的命咋就这么苦喔……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啊……我可怜的闺女死得好惨啊……”
陆怡简直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识过这样的妇人,她怎么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到这种地步?
明明是他们家骗走了她三百两银子啊!
管事的道:“到时候我会派人帮公子把他们送到下个府城的衙门,公子,我们只能做到这一步。”若不是收了这蠢货两百两银票,他才不愿意管这闲事儿呢!
陆怡虽然不情愿,但是这种情况下她也没办法了,值得同意管事的说法:“行,我听你的,不过这些人都给我赶出去!”凭啥坑了她的东西还住她的舱房?
“还有,管事的我想请两个人帮我守着房门,还想请个婆子帮我打扫房间。”柴房没有窗户,陆怡住得十分不舒服。
“船上的人都有定员……”管事的先是吩咐手下的船工将这一家清理出舱房,一边儿请陆怡进屋说话。
陆怡不愿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