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知延误军机该当何罪?”
郭伯顾身边的两名武官站出来指责尹大木,其他几个人也纷纷出言讥讽。
尹大木挺直了脊背:“属下只是跟郭大人禀明情况,何来延误军机之说?”
“放肆!你……你挡在大人身前,阻止大人做决定还不是延误军机么?”
“属下没有!”大木怂是真怂,但是他憨也是真憨,认定的事情,梗着脖子一定要做。“还请郭大人听属下禀明情况!”
“你……”
“让他说!”郭伯顾的目光扫过所有人,最终落到大木的身上。
大木就用手中的刀再地上画了一副简易的图,他指着大门道:“里面的人说话声音很大,但是声音起伏不大,我觉得喝酒吹牛不是那样的,谁还没喝过酒,没跟兄弟们扯过犊子?”
“海匪嚣张惯了,嗓门儿自然是大的。”一名军官不以为然地道,郭伯顾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他便闭嘴了。
“继续!”郭伯顾的目光再度落到大木的头上。
大木在大门旁画了老长一道线,他道:“这一排的雪比其他地方厚两尺……”
“尹大木,你就凭这个断定的他们有埋伏?这么冷的天儿被雪埋着……他们是海匪,你以为他们像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