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尘埃。
在岛上忙碌了几天,到了船上反倒是清闲了下来。
大森坐在甲板上靠着船舷,手边放着一个酒坛子,他盯着天空中闪耀着的星星,眼泪从眼角滑落。
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了呢?
大森想。
当时他是不是该将他娘强硬带走?
他前脚离开岛屿,后脚他娘就冒出来作妖,明显她是在装病啊。
他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大森抬手猛灌了一口酒下肚,酒液顺着他的唇角流淌而下,划过喉结,没入衣领。
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陈氏再作,但那到底是他的亲娘。
他还没有成亲,跟陈氏之间没有像大木那样的矛盾,也不像大林那般跟她有隔阂。
大木和大林身上经历的事情他知道,也为他们抱不平,但到底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他心底还是希望一家人能摒弃前嫌,好好地过日子。
可惜他错了,他阿娘骨子里就不安生。
他阿娘还想杀他阿奶。
回到岛上,几乎每个跟他打招呼的人都会提一嘴这个事儿,‘节哀顺便’‘摊上这样的娘你也没招’‘你别多想,咱们也左右不了从谁的肚子里爬出来不是’‘你有你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