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痂。“你的手怎么了?”
“喔,昨晚六爷的酒坛子摔碎了,我搀扶您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
“就是给您身上的衣服上,还有被子都弄脏了,您的外衣我昨晚拿过来了,就是被褥得等您醒来才成。既然六爷来了,我这就跟您一起过去拿吧。”
大森自然是不能够让她这么干的,且不说他那褥单上的脏东西不能见人,就说岳淑芬这手也不能沾水。
“不用不用,我自己洗。”大森连忙道,他看见了自己昨天穿的外衫,也忙拿了过来。
岳淑芬低头不吭声了,大森也没吭声,屋里的气氛顿时尴尬起来。
半响,岳淑芬开口问他:“六爷还有别的事儿吗?”
大森摇头,临走,他还是问了一句:“昨晚……昨晚我有没有……有没有欺负你?”
岳淑芬笑道:“没有,我把您搀扶到床上就走了。”
得,还真是梦。
就是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一些。
“那……那我走了。”大森不好意思看岳淑芬,低着头出去了,岳淑芬看着他走远了,这才关门,她靠着门滑坐在地上,抱着腿,把脸埋在膝盖里哽咽着哭了起来。
其实第一次见大森,她就喜欢上了这个阳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