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我只叫你脱衣服!”
“喔!”大水愣了一下,然后就没动作了,他也是被鲁琪给吼蒙圈儿了,那一瞬间他以为下命令的是自己的上官。
军营里的规矩,军令如山。
“什么时候受的伤?”鲁琪见他的肩膀上缠着绷带,胸口上也有刀痕,上身不少地方都有伤疤,青紫的地方也挺多的。
不知怎么的。
心就像被人捏在手上一样,说不上有多疼,就是特别的闷。
草庐先生都吓死了。
他也想歪了,以为孙女儿是……想男人想疯了,没想到孙女儿只是想看看尹大水身上的伤。
他十分有眼色地退了出去,按道理男女授受不亲,但是他们江湖儿女向来洒脱,再者,若他孙女儿是个貌若天仙的,他指定一直守着。
可孙女儿的容貌实在是,他这不是怕孙女儿嫁不出去么?
只要她能嫁出去就成了。
不拘用什么办法!老头儿这会儿想着不择手段,刚才为啥还拦着尹大水脱裤子?刚才他就该走!
“打仗哪儿有不受伤的,不拼就没命,拼的时候还得不要命……没啥事儿,过几天就好了!”大水不以为意地道。
鲁琪默默地盯着他身上的伤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