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啸落在屏风上,疼意如潮水般涌来,紧紧地包裹着他的心脏,撕扯着他身上每一寸血肉。
放弃的痛。
如剜心剥皮。
可他能怎么办呢?
他差秦魈太远了。
人就是这样,面对可以克服的困难会很坚强,可若那困难是无法攀越的高山……放弃便成了唯一的选择。
这些天他把自己关起来想了很多很多,无数疯狂的念头都冒出来过,他甚至想过拉着尹桃一会儿去死,这样……便是沈啸也无法将他们分开了。
可是……
他想看着她笑啊。
他输了。
输得彻底。
说到底,都是他错了,那时候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放手错过,如今剩下的是无止境的懊悔和无能为力。
萧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他冲着沈啸拱手:“晚辈告辞,不过晚辈的管事会留下来跟王妃谈租赁事宜……”
沈啸:“慢走不送。”
萧轶撞跌离开,在一条腿儿迈出门槛儿的时候他忍不住顿步转头,贪婪而悲凉地看了眼屏风。
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屏风后头有人他是能察觉的。
是她吧。
一定是她。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