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如今有时候能摆些老太爷的款儿了,但怂已经镌刻在他的骨子里了,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开口了:“十五万两!”尹宝生笑眯眯地道,“三个庄子原该卖二十二万两,但镇国公府着急用钱,愿意便宜两成,卖十八万两!”
“伢人想赚钱啊,所以就卯足了劲儿去说价,最终把价钱定在十五万两!
除开给牙人的一万五千两私下的佣金,咱们用十六万五千两的价格买下了五千多亩良田!”
“还是京城的!”
尹宝生得意极了!
“这庄子牙行不是卖不出去,只是别家没有咱们这么快的手!而镇国公府又着急用银子,这不就巧了么这不是!”
“桃儿啊,眼光好,主意多,桃儿跟我说要多请那些个牙人吃饭喝酒,多给他们点好处!你瞧瞧,你瞧瞧,这人大方了果然回报就高!
你啊,往后也别那么抠搜!”尹宝生说着说着就得瑟了起来。
徐氏剜了他一眼:“几碗猫尿下肚就不知道自己个儿几斤几两重了,倒退回去几年,你就是个地里刨食儿的,别说十几万两银子,就是十几两银子你也没摸过!
现今托了你孙女儿的福气,你有了钱,你孙女儿的钱也随便你过手。
你就飞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