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是血,那个从龙椅和龙床上下来的男人,再也没有平时的威严,而是满满的命运的无奈。
火光,火光,火光中,煤山上的老槐树刚刚才冒绿芽,海棠树也刚刚开始有一点春天的色彩,但是在火光和厮杀中,在一个太监和一个皇帝解下长袍的丝绸腰带,系成绳结的那一刻,这片皇城又要换新的主人。
随着火光和煤山上两个男人把头伸进绳结,场景又变了——
“多少年了,还是没有朱允炆的消息,我这个侄儿难道就真的死于当年的靖难之中了吗?还是真的出家为僧了?”说话的是一个身着龙袍,身材高大的男子。
“陛下,这都十年了,无论是九州诸地,还是三宝去西洋诸国,都再也不见朱允炆的消息,而您的威名已经四海咸服,这万里江山已经归属陛下所有,一个小小的朱允炆又有何惧?”说话的是一个穿着黑衣的僧人。
“少师大人请勿多礼,朕虽然以靖难、清君侧的名义起兵,但是父皇毕竟传位于朱允炆,而且朱允炆毕竟是长子长孙,先太子又深受父皇宠爱。一旦朱允炆野火烧不尽,朕担心这天下又起刀兵,朕难免有些焦虑”
“呵呵,陛下天子之资,民间细事无不究之,更知民间疾苦,必成千古一帝,靖难大功告成,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