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惹出这么多事来,当前两日我就不该让你进宫。”林夫人见女儿不说话,便自我谴责起来:“都是我的错,我该提醒你,离那个福寿郡主远一些。他们那样的人家,养出来的孩子,自然是娇气得不行,你跟她起了冲突,吃亏的只能是你。”
“那样的人家?”林菀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她是那样的人家?父亲原是永州太守,女儿并不比别人差,为什么处处都比不上别人?!”
林夫人被女儿的bào发吓了一条,愣了片刻,反应过来女儿说了什么后,连连抹泪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你父亲含辛茹苦养育了你,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想。”
听着母亲的哭声,林菀再次沉默起来。
林夫人哭了一路,直到马车停在林家大门口,才擦干眼角,转头继续叮嘱林菀不要再惹父亲生气。
林菀低着头跟在林夫人身后,进门后发现家里安静极了,下人们战战兢兢地站在角落里,父亲坐在正厅,神情看起来十分严肃。
她脚步顿了顿,踟蹰着上前。
然而林舟只是看了她一眼,眼神失望地起身离开,一句责备的话都没有说。
林菀看着追着父亲离去的母亲,在冰凉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肚子饿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