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嘉敏哼哼道,“男未娶,女未嫁,纯洁什么?”
“我们的心灵纯洁。”花琉璃理直气壮道,“太子不是有心仪的人么?”
“什么?”嘉敏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以狗太子自恋又挑剔的德行,能喜欢上谁?
见嘉敏一脸震惊的样子,花琉璃突然明白过来,看来嘉敏也不知道这件事。
“近几年内,京城里有没有长得漂亮,身体像我一样娇弱的姑娘,因病芳华早逝?”花琉璃换了种说法,她无意揭开太子的伤疤,但是人不能一直陷在过往的情绪中不走出来,她总是要想办法的。
“像你一样……娇弱?”嘉敏表情有些微妙,但是在花琉璃似笑非笑的瞪视下,她妥协了,“京城里近几年确实有女儿家芳华早逝,但是论容貌与娇弱,她们都不及你。”
人的底线一旦降落,就会一泻千里,简称没有底线。嘉敏现在已经心无障碍地用“娇弱”两个字来形容花琉璃了。
“有个人符合你提的标准,但她不是京城人士。”嘉敏见花琉璃似乎对这个很感兴趣,于是继续道,“乐阳长公主的长女,容貌如天边皎月,只可惜生来身体不好,整日离不得yào罐子,去年开春后中重病不治,香消玉殒了。”
花琉璃知道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