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这一个字。
心口像是缺失了一块,他的浅浅跳了悬崖,可是,她躲着他。
“说,为什么人会在悬崖下面?说?”
他要问清楚,楚墨枫推开了阿宁,抓着刚刚说话的黑衣人的衣领,眼神里透着狰狞。
“老板?不对,少爷?属下不知道,我们本是想要把甄浅浅小姐带过去的,可是她突然就跑了。”
断断续续的说这话,被人掐着,能说出话,已经是楚墨枫给他最大的赏赐了。
“跑了?你们是不是吓到浅浅了?说为什么要吓唬她?”
已经接近痴狂的地步,楚墨枫身边的阿宁意识到这样的少爷是他本人也不想要的那样。
他发病了。
不假思索的,他从自己的手提包里头,拿出了一支装好了的镇定剂的针筒,对准少爷的脖子,重重的扎了过去。
“对不起,少爷!”
阿宁只是遵从少爷的吩咐,按照和少爷约定好的,只要少爷发病,他就在保护好少爷。
因为少爷不喜欢。
“阿宁浅浅”楚墨枫松开了自己的手,那个黑衣人终于能从他的手下活下来,大口大口的在呼吸。
阿宁和身边的众人一起接住了因为镇定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