筷撤了出去,自己把锅里剩下的凉粥,快速‘粗鲁’的吃完,随即收拾好厨房接着劈柴,干完活儿抹了把汗,拿出早上新采的千根草洗净,剁碎,研磨成糊状放在碗里,重新洗手后进了狼洞。
谢迁瞧着熟睡的小人儿,低声道“溁儿,该换药了”,显然这道低声没有唤醒吃饱了就睡的程溁,谢迁心疼的皱眉,白胖粉嫩的小娃儿才半个多月就瘦成了这样,要不是他天天看着都未必认得出来。轻轻的解开程溁的里衣,把之前的残留在皮肤上的药用药泉水擦洗干净,又给换上了新药,随即给小人儿换了套衣衫,盖好被子才出了洞。
谢迁走后,程溁悄悄睁开眼睛,自己装睡的本事越来越大,一开始还能被谢迁发现,到了现在脸皮极后厚的她,为了避免尴尬,索性该睡的时候就‘睡’,反正她给自己上不了药,索性就暗示自己‘幼不避父、嫁不避夫、疾不避医’。
谢迁背上竹筐拿着柴刀牵着牛儿和小毛驴在附近挖野菜,狼母在旁边放哨,顺便打些野物,毕竟这里是深山,任何毒虫猛兽都有,那些野兽最是敏感,自是不会来找狼母麻烦,牛儿和小毛驴都吃着最新鲜的嫩草和野果,皮毛越发的油亮。
一人,一狼,一驴,一牛回了巢穴。谢迁开始把野菜剁了喂了鸡鸭,捡圈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