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儿十里八乡都知道破了相,是嫁不成县城里的,而且肩不能担,手不能提,唯一的优势就是识字,可种田的乡下人谁会要这种媳妇,通通都是他谢家的耻辱。
哪里还有曾经对这双儿女的半分疼惜,谢父满脸嫌弃,道“谢家不养闲人,谢迦你学了多年刺绣学的什么?那针法还不如灾星一个男娃的,你那绣活不说卖了换家用,就连自家穿着都嫌丢人现眼。你娘这么多年就是这么相夫教子的?把你送去做童养媳也是给你一条活路,你现在这副尊容还能嫁出去不成?”
顿了顿瞧着谢迊,继续道“小迊你是家里最懂事的,家里已经没有余钱供养你去读书了,更没银子给你买新的书籍和笔墨,小迊你自小读书识字去给县丞大人之子做书童那是最好不过的,宰相门还前三品官儿了,好好侍奉县丞大人的公子以后前途无量啊!”暗道那一百亩田地卖了十亩,以后他还要再娶个平妻养嫡亲的儿子,哪有闲心填你个外姓人的无底洞。
谢迊自从知道自己未来再也不能读书后,就像个行尸走肉的活死人,他的理想、抱负通通化成泡影,对任何事都失去了希望,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一般。
边亚煵抱着谢迦,身心俱疲的瞧着谢迊,她无能为力,谢季皖若不是看在她爹是边村长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