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规矩礼仪,女红,中馈,管家,理事,看账,布置宴会,往来送礼的学问,连着一些饮食禁忌,相冲相克,花草的分类,宝石玉器古董的鉴赏,衣料皮子的分辨,就连香料的讲究都要学,最无奈的还要读《女诫》、《内训》、《女论语》若不是谢迁陪着她,并给她鼓劲,说不定她早就离家出走了。
程溁也是后来才得知,原来她便宜爹是程朱理学,程颐、程颢的嫡系后人,她爹的生母,也就是程溁的亲祖母华年早逝,现在的继祖母乃妾室转正,程家早在六年前她祖父去世后分家,大伯和她爹都是亲祖母生的一奶同胞,这二人为了所谓的孝道,当时分家几乎是净身出户。
程溁都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那继祖母简直就是个老妖精,孝敬这种人,人家也根本不会记你的好,背后还要骂你傻、蠢!
“溁儿!该取盏玄月灯了。”谢迁瞧着小人儿神游太虚提现道。
程溁这才回神,环视这第五重楼,真是美极了,用玄月灯装饰的围了一圈。大雪纷飞的日子,也能有各色的梅花插在白瓷瓶上,冷梅香阵阵袭来。
小斯恭敬的上前,递上托盘,之后就退一步,眯着眼瞧着纸题,他也好奇他家主子究竟出的什么题目,来难为这姝丽佳人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