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怪你呢,我看到是祖母暗示月仙给程溁一些苦头的。”程水仙秀蹙眉道,若是大哥承担这罪责,那她这个长姐也是跑不掉。
程壎终于听到自己想听得话了,是以道“啊?竟是如此,那要如何与父亲母亲解释?”
程圻担忧着道“咱们兄妹实话实说就好,就是可惜了月仙以后的日子。”他和程月仙感情是最好的,瞧见妹妹这样确实是真的心疼。
程水仙眼泪说来就来,凝噎道“等月仙醒了,咱们暂且不要告诉如实告诉月仙,日后再说吧。”
“祖母还在洗漱修整中,也不知会不会怪罪月仙拉着祖母那样失了仪态。”程圻不安着道,小心眼的祖母必是恼怒到了极点吧!
兄妹三个相视无言,脸上染上愁色,内心却各有打算。
程壎暗叹若世上真有练成弹指一瞬的高人,他定要收于麾下,这种人要么除之,要么归为几用,放任便是莫大的威胁。
老神在在品着茶水的程圻,心思却活络着暗自思量,近日他定要寻个机会给程溁吃些苦头,若不是那贱人不自知卑贱之身说出狂瞽之言从而激怒了月仙,月仙又如何会摔倒。
揪着手帕的程水仙是这几人最幸灾乐祸的,她和月仙明明是双生子,但她却貌若无盐,父母哥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