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肉一同切成小丁,上辈子的西兰花她手上没有,便切了几片雪里红,用银饭盒摆好,这都是特制的纯银餐具,她担心林淑清使坏,说不定会买通几个衙役下毒,这种银餐具虽不能百分百检测出是否含毒,但世人皆知此法,至少可以震慑一下那些歹心人。
谢迁朦朦胧胧地睁开了眸子起身后,便瞧见枕旁放着叠得整整齐齐的赴考冠服,这定是小人儿夜里熨烫过的,冠服上面没有一道褶皱,谢迁爱惜的抚摸着。随即隐隐传来银器清脆的碰撞声。是以谢迁利索的穿上冠服出了狼洞,瞧瞧天色估摸着也就二更天,整个山林都笼罩在浓浓夜色之中。
程溁听见脚步声,即刻从厨房探出小脑袋,笑得露出小虎牙,道:“迁表哥,早食已经好了。”话落又匆匆把小脑袋收回了厨房。
谢迁紧跟着程溁端着菜出来,桌上摆好煮蛋、锅巴菜、榨菜、油条。
二人围在一桌吃早食时,谢迁忍不住担心,道“溁儿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能如此劳累?这些留着迁表哥做就好。”他昨夜不知为何躺下就睡死了过去,连小人儿起床都不知道。
程溁避开不答,笑嘻嘻露出小虎牙,指着桌子道“这是糖心蛋,吃了吉利,食盒都给迁表哥备好呐,一会儿吃完赶紧动身可不能晚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