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那一人高的大包裹,与谢迁的气质是相当的不符,便猜想这是那日受伤的小丫头给准备的,如今瞧着谢迁一脸暖色,哪还有那日如杀神般的半分戾气,自古美人膝便是英雄冢,世间最难过的便是情关吧!随即挑开车帘,黑濯用深邃的眸子看了看天色,瞧见大街上已是车辚辚,马萧萧,行人弓箭各在腰。随即拿出腰牌给车夫,维持秩序的衙役即刻便来开道。
“那是谁家马车,竟可先行?”一白面书生顺着窗缝望去,不满的嘟囔了一句。
“别吵,静一点。”衙役打断书生的话。
白面书生哼了一声,别过头去,不去搭理这无知粗俗的衙役。
马车一路慢行,很快到了县学学宫的所在。这时差不多已是五更天了,天色将明未明,但依旧可看清人山人海如潮水般的涌动。
一旁衙役,敲着铜锣过来呼喝道:“快把车马驾到一边去,学子五十人一组站好!”
谢迁也从马车下来,衙役自是认得黑濯,恭敬的把二人请进去。
入场时已是黎明时分,院中立有糊纸灯牌,比较容易看清,被衙役分作各五十人一组的学子依次渐行,由官吏点名,点名后入场,按顺序带着内装文房四宝的考篮、食物、戴校卡、考牌入场。前面的搜子搜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