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别人都不一样,怎么看怎么都调皮讨喜,本就懵傻的谢迁哪里忍得住,随即俯下头,闭上眼眸子,慢慢的寻着那一处樱红而去。骨节分明的右手不知不觉中托住小人儿后脑,左手拦腰拥住压到墙角,迫使两人更加的贴近,唇舌柔韧且极具占有欲的扫荡开来。
被慢慢夺取呼吸的程溁挣扎着,但奈何她的手早就被谢迁按住了,她觉得自己缺氧得快晕倒了。
“咚,咚,咚!你们在吗?”程汔的声音传来。
眉目含情的谢迁这才神志回笼,在小人儿面前他都快不认识自己了,不仅随时都能失控,就连脑子也不好使,他自以为傲的自制力,去哪儿了!
“在!”程溁重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喘了几口气后道。赶紧把褶皱的衣裳撑平,走出厨房开门,心虚道“汔哥吃饭了嘛?我这里做了烧卖,要不要尝尝。”
程汔快步走进来,坐下道“好啊,那就却之不恭了。”自从谢迦红杏出墙,他母亲气昏死了过去,他就没吃过一顿顺口的,厨娘做的饭哪能和程溁的菜色比,他这个妹妹的手艺,就是与酒楼的大厨比那也是只强不弱的。
程溁即刻把一屉屉的烧卖上桌,每人一副碗筷,和一小碟玫瑰醋,给自己和谢迁碗里多加了辣油。
程汔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