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狂乱的跑出房门去了浴室,一跃而进把自己泡在冰冷的水池中。
穿着里衣的程溁幸灾乐祸的笑弯了腰“呵呵!真好玩儿”,“嗝,嗝!”但乐极生悲打起了嗝“嗝,嗝!”
早子一刻,衙门后院的夜晚很是寂静,夜风呼呼吹着,还带着树叶的沙沙声,微风与云在夜空中翻涌,月亮在迷雾一般的云层里,朦胧地泛出诡异的光晕。
望着周边的树影,好似它们都长着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她们,这幽静诡异的夜里走在屋顶上,冷冷的寒意冲上程溁心头,吹得额上冷汗直冒。
程谢两家的也算是世交,程溁、谢迁二人不是第一次住在衙门后院,自然熟悉地形,但这次程溁是抱着做贼的心态来做客的,看这一切自然觉得有所不同。
朦胧的月光下衙内的中轴线显得格外分明,大门、仪门、西边的“死门”、县衙正堂、大堂、二堂、迎宾厅、三堂,两侧建有庭院和东西账房均是清晰可见。
由后廊往西,出了角门,跃过南北甬路,到了南边倒座三间抱夏厅的屋顶上,谢迁慢慢放下背上的小人儿,道“这便是九品主簿办理户籍的屋子,一般的文书都存放在抱夏厅,咱们仔细找找。”话落便抱着小人儿钻进了窗子。
以前程溁就听说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