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了,吓着了,衙门是最泯灭良知的地方,自古就冤魂不散。
没一会儿程溁就觉得越来越累,眼皮越来越沉,不过片刻便趴在案子上睡了过去。
程溁做了一个梦,一个模糊的影子跪在案子旁边,说她叫香莲,葫芦村人士,让自己救救她的女儿,香莲的大女儿做了童养媳生不出娃娃,被婆家卖去勾栏院,如今被打得是遍体鳞伤,奄奄一息。
二女儿做了大户人家奴婢,被糟蹋后怀了身子,嫡妻发现后,活活生生在棍子下打得流产,如今已是危在旦夕。
香莲说她知道程溁今夜在找什么,为报答恩情,她愿意告诉二人那婚书在哪……
“溁儿怎么了,为何哭,可是做噩梦了?”谢迁焦急的唤醒程溁,轻轻的给小人儿擦着泪痕,目光中溢出满满的担心道。
被唤醒的程溁,泪水早已打湿了衣袖,她刚瞧见那两个可怜女子了,大妞被婆家欺辱的体无完肤,为了取小老婆,还要把这个做牛做马的女人卖了,更为了多几两银子,居然能把自己媳妇卖去勾栏院。二妞更是怀着孩子被活生生打的流产,那血腥的画面,她想想都觉得心惊胆战。
忍住不去回忆那样血腥的画面,程溁试着问道“迁表哥,有线索了吗?”
谢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