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书着四个金字‘明镜高悬’,堂上竖着‘天地君亲师’的牌位,案子上点着线香,香稷馨香溢在考场间。
吉惠端坐在案后,看着正拾阶而来的谢迁。而不远处的书吏、周边巡视教谕加起来百余人,目光均是汇聚在谢迁身上,但却唯独不见余姚卢教谕。
谢迁停下脚步双手举卷,一旁书吏接过铺在吉惠的案上。谢迁当下道:“请府尊当堂面试!”
吉惠摇头,笑着道:“你的文字已在这里,本官也不知试你什么”说到这里,眸子闪过一道精光,继续道:“本官刚刚瞧了你的诗文,便想起九重楼你败北李东阳李大人的事儿,当真是我大明江山代有才人出,圣人鸿福齐天庇佑我大明。古有七步诗成为佳话,你可否也如此?”若是这谢迁真有大才,今日便是他扬名之时。
谢迁朗声道:“学生求举业为,上不负天子,下不负所学,请府尊出题。”
听谢迁这么说,众人都露出赞许的神色,‘学而优则仕,仕而优则学。’和‘学成文武事,卖予帝王家。’自古便是男儿的愿望,若是不仕,要么是朝廷乌烟瘴气,做个大儒教书育人,要么荒废一生所学,寄情于山野。
吉惠面上不动声色,拿起谢迁的答卷,问道:“盛世大唐,才子罗隐曾做《偶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