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队随行二十春,曲江池畔避车尘。如今赢得将衰老,闲看人间得意人。你也试着七步做一首《偶兴》吧!”
“是,府尊。”谢迁仪态俊美,迈着生姿玉步走在大堂上。
“啪嗒,啪哒……”牛皮靴与大理石碰撞的声音传来。
本在周边巡视的书吏、教谕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
堂下本是写题的学子们也默默放下了笔,众人灼灼的目光齐聚在那风光齐月谢迁的步伐上,暗自数着,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六步。
这时只听温润又不失清冷的声音传来,谢迁淡笑着,不经意的运着内力,道
“曲径疏篱拥薜萝,晚风红落豆花多。
南山夜半牛堪饭,东海门深雀自罗。
遗恨未酬三顾宠,清时谁解五噫歌。
谩将旧砚临池洗,莫遣余生待墨磨。”
顿时容纳千千学子、官员的考场落针可闻,不禁陷入思绪。
吉惠喝了口铁观音,压下躁动的心,这才道“此六步诗引用,东汉梁鸿过洛阳登北邙山,见宫殿之豪华,感人民之疾苦的典故。可见你心中同样有着为民请命的心,是个有大爱的人。”
不远处,提学宪副刘公迈着稳稳的四方步,边走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