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云,若龙游,若凤舞,动作越来越块,连续几个凌空翻。
“嘎吱,嘎吱,嘭!”玄铁做的钢线断了。
程溁在听到第一声“嘎吱!”之时,便察觉钢线一抖,暗道完了!这个年代的技术,真是不敢恭维。
即刻便寻找落脚点,但她不知不觉竟踏着七彩霓虹,跃到湖水最深处。
刹那间又是“嘎吱!”一声,钢丝抖得更厉害,无奈之下接着惯力,找了片三尺余大的荷叶,落脚其中,刚一站到荷叶里面,便是“嘭!”随后便连一点拉力都感觉不到了,无奈顺着力度坐在如碧的荷叶中,她明白钢线断了,若是没这荷叶撑着,她程溁便是落汤鸡,那可就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五丈余长的蝉翼披帛随风落在红莲上,荷叶间,由于披帛的尾端,提前浸泡在鱼食里,这会儿被饿了三日三夜锦鲤纷纷跃出水面,争抢蝉翼披帛。
之前为了方便她把蝉翼披帛的一端直接缝在半臂的胸带上,再披搭肩上,旋绕于手臂间,已是摇摇欲坠的大荷叶,哪里禁得起这群如狼似虎的红锦鲤拉扯。
刹那间急得程溁都想哭了,但湖畔的观众成千上万,她又不想丢了颜面。
微微抿唇,不经意瞧见手中的红莲,嘴角微微勾起,伴着箫声,朗盛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