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县君配的驱蚊香囊,若不非被这堆蚊子吃了,轻拍着身上的花瓣和羽杉,即刻便按照汪直的命令,开始缓缓清退观众席。
令锦衣卫退场后,汪直依旧心神不宁,不禁从刚开始的惊叹中回过神。那玄铁钢线系在霓虹舞衣上,在霓虹光的映衬下几乎可以忽略。
但那群文人骚客看不见,可自幼习武的他又岂能看不见,那玄铁钢线坚韧的很,连绣春刀一刀都砍不断,且就算吊只肥牛都牢固,如今却不过一刻便断了,着实是断得蹊跷。汪直忍不住推杯又换盏,不停的向红莲湖中张望。
另一头,谢迁运着内力,脚踏红莲霓光,把程溁带到湖心处提前准备好的小舟上。
紧随其后追来饿得如狼似虎的红锦鲤,纷纷撕拉着程溁的蝉翼披帛不撒嘴,程溁无奈打趣道“再闹,姐姐今晚就红烧锦鲤!”
池杉树的水影下,谢迁迎风而立微微一笑,道“县君,这群如狼似虎的锦鲤今日可帮了大忙了,若不是有百只锦鲤驮着大荷叶,咱们县君哪能撑到你家夫君来援。”
程溁知道谢迁说‘夫君’实则在宣誓主权,是啊!有哪个男人希望自己的女人,招蜂引蝶。
想通了其中缘由,程溁便睁着水汪汪青涩的眸子,嘟着小嘴满是懊恼的模样,道“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