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信,让迁哥儿在余姚考校。“指尖轻点着玉杯,继续道“粗略的估计下,依张悦的性子,五月下旬左右便会抵达余姚县,到时候迁哥准备着报名便好。”
程溁坐在石凳上,用玉壶给自己斟一杯龙井茶,道“锦衣卫连院试都能管嘛?”
谢迁把自己这杯晾凉的茶换给程溁,道“自然不是,一般而言,各地提学官走哪考哪,走到哪个县,便考到哪个县。如果督学腿责任心差些,就把童生们集中到一地进行道试,称之为吊考。
按惯例来说,一个县在提学官的三年任期里,要进行两次院试。但实则,在文化昌明,离提学道署衙近一点的可以三年两试。但偏远的山区,提学一任也只能去一次,那院试也就一次。”
程溁一口闷掉温热的龙井茶,笑得甜甜的道“太好了,那咱们这回是借了直哥哥的光呐,省的大老远跑去它县吊考了!”
汪直打趣着,翻着旧账道“县君可还记得,刚刚对着你直哥哥翻白眼的事儿!”
程溁眨着无辜的双眼,摇头道“哪有,直哥哥你看错了,人家那是被风吹得迷了眼。”
随即汪直抬头瞧着一直静止不动婆娑枝头的叶子,点头道“哇!好大的风。”
程溁憋憋嘴,嘟囔道“直哥哥,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