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迊一听准岳父程克勤,竟给提学张悦提前垫了话,心中暗喜,不免脸上挂上得意偷瞄着谢迁,看来此次他谢迊是坐稳了这案首之位,即将踩着谢六步之名,名扬千古啦!而且张悦这话就是提点自己,既是糊名制,那么府试案首,也不一定取能取中,越想脸上的喜意就越重。
谢迁不辨喜怒的瞧着谢迊,面上郑重,实则不以为意,拿了卷子,拱手告退,下台阶而去。
提学张悦见谢迁这般郑重,十分有面子,找回了信心,捏须笑了笑。但转瞬间瞧着一旁喜形于色的谢迊,则是摇摇头,看来还是需要历练,毕竟年轻啊!
当下谢迁被书吏引入正对公堂的第一排考棚,这就是提坐堂号的特别座位。从拉杆箱里将笔墨纸砚悉数拿出,摆在几案上,坐下后不禁细思,张悦刚才的话是提点自己,院试时文章要以平实为重,看来二人的文风差不太多,那么就可以直抒胸臆地写了,不必再想着以文章迎合考官的喜好了。
不久考生入内完毕,考棚闭门锁钥。
衙役均退下,改由兵卒巡场。这兵卒都是从外省调来的,这显然是为了防止本地的衙役帮熟人舞弊。
当下书吏们举着题目牌,在考房中的甬道间来回走动。
院试考试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