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重要的事儿,但却怎么想,也回忆不起来,更也记不清,头昏昏沉沉的。
朦胧间思考着穿好衣裳,叫唤了几声,寻不到乌漩、乌澞,便漫步走回伏虎村。
药泉湖草丛里,一只黑色的黄鼬,在程溁后面,指着落下的莲花佛珠“吱!吱吱!”的叫着。
但程溁这时已走远,哪里听得见这小小的“吱吱!”声。
这黑黄鼬见程溁没有搭理它,撞着胆子往前几步,想要握住佛珠,给程溁送过去,但却被佛珠的灵力一弹,将这黑黄鼬一弹便是飞出丈余远,磕在大石上昏了过去。
凉快透了的程溁,悠哉游哉的走在路上,采了几朵野花,哼着小曲
“在世上命运不能更改,
放开不能再相爱,
难道这是上天的安排。
情人离去永远不回来,
无言无语叹息爱不再。
虽然花会零落,
但会重开。
恍如隔世的爱在白云外,
痛爱让人悲哀……”
微风徐徐浮在面上,瞬间觉得呼吸都是甜的。
不!这不是甜味,是血腥味,刚才也不是徐徐的凉风,而是阴风阵阵,前方更是一片灰暗阴霾,寒冷阴森。程溁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