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但县君已知弟兄们的来处,历来我们做活都是不留活口的,如此才能活到今日,再说我们绝不能违背山规!”
几个山匪上前,嬉笑道“比起钱,命更重要!”
“希望县君一会儿婉转承恩时,也能如此滔滔不绝,妙语连珠!”
“是啊,咱们兄弟们以后出去,一说也是上过比莴嫩娘还美,溁仙县君的汉子,那多有面子啊!”
二当家流出淫笑,道“快,大家一起上,时辰不早了!”
这时程溁仿佛乱了节奏,哭喊道“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她手上的麻沸散药粉已经不多了,不能像刚才那样撒了,如今只能试着降低土匪的警惕心,她在等,等这群山匪聚在一堆。
仿佛程溁的期盼被上天听见了。
顿时这几个山匪得意了,被哭闹的美人撩得心潮涌动,把之前被迷晕兄弟们的事忘了,又有谁会把这个只会哭喊的弱女子当成一回事儿,山匪们勾肩搭背的露出淫笑一齐向着程溁走来,但可是别忘了色字头上一把刀。
程溁佯装害怕把头倚在树上,寻找依靠,实则闭上了眸子感受风着风速,静下心倾听这山匪的脚步声,找准目标,一把挥了过去,土匪二当家反应迅速,顿时后跃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