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滚。
这一推便是丈远,程溁被推到村口的篱笆下,刺骨的痛让她呼呼冒汗,深深感觉关节窝处空虚感。
她知道这是胳膊脱臼了,如此危难之际,自己就是想跑,都极难脱身,何况带着脱臼的胳膊,他瞧过谢迁给村民们接骨,但不大会。
可如今别无选择,她程溁绝不坐以待毙,狠了狠心,咬着牙,忍着痛将胳膊穿进篱笆空,肘关节屈曲,借着篱笆夹着的力度,上臂轻度外展并向下牵引,然后外旋,将上臂内收,并推向上方,将脱臼的侧手置于对侧肩部。
此时,只听“咔嚓”一声,程溁虽然疼得咬破了唇,但手指有了弹跳感,她知道成功了。
做完这一切,不过片刻,但程溁便如水洗了一般,全身都被汗水浸透,如从水里捞出的一般,可怜极了。
但那两个山匪却没有因此放过程溁,这时已走到程溁跟前。
居高临下的露出淫色,道“想不到县君区区一女子,竟对自己下得了如此狠手,我们兄弟佩服,不过县君的命可是值十万了白银。”
另一土匪露出淫笑,解着腰带道“能有十万两白银的买命钱,县君这辈子也值了,但现在先让爷快活一下!”
如今的程溁的确已力竭,但还是极力对伸来